马文艺居住地原有7户人,先后三户移居本组新建,熊再良住在几户人最外头。

马文艺建房时,熊再良强阻马文艺在公共进出路运输建筑物,经村干协调,提出熊再良占用的是公共用地晒谷坪,必须允许马文艺进出,1993年熊再良将公共晒谷坪占成个人的晒谷坪,在公共过路的晒谷坪砌了一道横墙,堵住三户人出进,多次霸占强堵,被迫无奈才同意村上朱军山的协调废除山,修出现有的一条2米多宽的过路。怎么就变成了马文艺竹山交换田? 2009年国家出资硬化主道,小路由熊再良与里面三户人共同出资硬化到熊再良家门口,从他家进口坪边到里面三户出进路共同出资硬化。2014年熊再良砌围墙,马文艺与他沟通,熊再良太强霸,无法阻止,导致影响通行,私家车都无法进出,村干多次协调,无果,2017年6月上诉,2017年12月,法院驳回马文艺诉讼请求。谋法官说道,我们让了步,别人也都知道你们有理,当时我问法官凭哪一点还要补偿自留地给熊再良,某法官说无偿调土没有为什么与理由,讲不清,无法答复我,明明是他强占公共用地,强占修建成个人的晒谷坪,现三户人出进都不方便,公平公正在何处?村干部贺顺德是熊再良家亲戚关系,黑暗的力量多大?

提出异议:

1晒谷坪是百年公共进出道,当初住7户搬出三户,进出路怎么就划分给个人?证先有还是出进路先有?是否占有公共过路?

2熊再良辩称:2009年修2.1米的公共出路时,私家车拖拉机畅通无阻,2015年围墙横砌后,连私家汽车都进无法通行,法院判决却说不防碍基本通行?

3四户出资硬化道路,吴心正压坏的是四户人共同出资硬化路,熊良再向吴心正索赔800元自进腰包却没修压坏的路。

4法院上门征求调解委员朱军山意见,女法官做笔记,讲出事情原由,应当让熊再良无偿砍掉两颗柚子树,让马文艺等三户人在原有出进路基础上加宽1米,朱军山并签字确认。朱军山说讲出实情,只有熊再良会骂他,但他讲熊再良有理,整个村的人都会骂他朱军山,朱军山说马文艺家等太老实,三家齐心敲掉围墙又能怎么样。朱军山唯一最清楚事情经过的人意见在法院却没有受到取证?

5村镇调解协议中,柚子树砍一边,补偿1千元,马文艺并无偿补偿两块自留地,路加宽一点,能正常通行吗?未来在发展,里面有土房,房屋改建,挖土机,推土机,吊车都无法进出,出现围墙损坏还要赔偿。法院调解协议中,马文艺两块自留地无偿给熊再良,柚子树只肯砍一边,路只加宽60,单独与罗新平谈话柚子树要花500元,树砍后交还给熊再良,钱不能体现在协议,不能让马文艺知道,肯定拒绝签字。

请求国家干部给出公正的说法,还里面三户人家一条宽敞的出路。目前反正要过车大家一起过,不能过车大家一起不过就是,作为一村民没有任何办了,村干镇府法院都说没有维护哪一方,如果是这样就如法院判决所说,有个基本通行吧!如果可以把路加宽,他家熊再良最外面能进什么车,里面就要能进什么车。